有的气度。
被怒气冲冲的父亲轰了出来,郑森亦是愤恨不已,眼睁睁看着大好机会被父亲放过,他又如何能甘心?郑鸿魁三父子早就有心自立,在军中结党营私,致使总兵府经常号令不同,这一点父亲不是看不到,可又因何如此纵容他们?
想到这些,郑森恶从胆边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先斩后奏,既成事实以后,父亲就算再心有不满又能如何?打定了主意以后,郑森连夜赶回海边的水师军营,决定按计划行事。
而就在郑森决定动手的当晚,他却收到了父亲的命令,立即起船出海,有一批 开往杭州的商船必须拦截下来。从今日开始,不许有片板经过东南沿海往浙江市舶司,同时郑家的号令也传遍沿海,今后所有的商船只能从泉州市舶司与广州市舶司靠岸买卖。否则一律缉拿船只,没收货物。
而今夜他们要劫的据说是来自一个叫印哥蓝的西洋国家。如果对方是弗朗机或者荷兰人,郑芝龙或许还会有所忌惮,考虑一二,毕竟在这篇大海上,他们也拥有一定的实力,而那个叫印哥蓝的国家,却很少涉足于此,那就别怪他杀鸡儆猴了。
尽管郑森心里一千一万个不乐意,但他还是奉命带领水师出海,并一举截获了他们商船,更令人惊喜的是,船上装载着数十万两白银,可以想见,这一定是往杭州,交易丝绸之用的。
“坏消息,郑芝龙以浙江沿海倭寇泛滥为由,封锁了福建海域,据说本该于这几日就该到港交易丝绸的西洋船队也被他们扣了、”
市舶司提举高振辅小心翼翼的向面前这位年轻的镇虏侯汇报着当前的局面。李信的一番手段使他几乎彻底折服,尽管曾与郑家多有勾结,但他还是重用了自己,这让高振辅大有因祸得福之感,因此做起事来也分外卖力,生怕这得来不易的安稳前途再丢了,毕竟失而复得的东西才会使倍加珍惜。狡猾如高振辅也不例外,他本已经绝望,自己同时开罪了郑家与赵秉谦,谁曾想,正是李信的出现使他决出逢生,此刻又如何能不尽力为其筹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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