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
在短时间内不与李信以及他所掌控的南京进行正面冲突,这才是一条比较稳妥的扩张之路。这其间,郑家要抓紧整合福建内部的各方派系,同时以李信驱虎吞狼的招数,控制广西、广东等地,由此便可打下他郑家割据东南的基础。
只要时机成熟,到那时就算明朝京师与江南的交通恢复了,别人要想动他郑家分毫,不付出血的代价也是休想。
这时,有家丁來报。
“大帅,四老爷求见,”
这个四老爷指的自然是郑芝龙四弟郑鸿魁,听到这个名字,郑芝龙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來。他知道,郑鸿魁每此來求见自己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沒安好心,但每次自己都出于大局考虑,安抚他的情绪,有求必见。但今日,郑芝龙实在不愿意看他那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谄媚嘴脸,于是便冷着脸,让那家丁回复郑鸿魁。
“告诉他,今日老夫身体不爽,让他稍后再來求见吧,”
郑芝龙特地给出了一个稍后这种比较模糊的词语,他之所以不给出具体的时间,就是在向郑鸿魁发出一种暗示,自己今后都不想在见他了。
家丁得令后恭谨的退了出去,片刻之后便听到外面隐隐有高亢又愤怒的声音在与那家丁争辩着:“狗杀才,你凭什么当着老子,老子要见自己大兄也由你批准吗。”
不过,郑鸿魁的声音却是越來越远,很显然家丁并沒有买他的帐,不受他的威胁。这些人都是追随郑芝龙出生入死的螟蛉义子,心中除了郑芝龙以外,更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连郑芝龙的长子郑森这种默许的继承人,这些家丁都不会曲意阿从,更何况一个失势的四弟呢。
又过了一会,外面显然沒了动静。
郑鸿魁在大兄府邸吃了闭门羹,在回去的马背上似乎并沒有多少沮丧愤恨之情,相反还隐隐有些兴奋。
到了家中之后,郑鸿魁立即将两个儿子招了回來,并询问这几日水师中的动态,究竟是偃旗息鼓不再提出征之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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