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还是在心底里认同了自己大兄,那鸡蛋不能在一个篮子烂掉的说法。只不过嘴上仍旧坚持而已。
直到两个儿子离开府邸返回军营,郑鸿魁唤來了老管家。
“这件事你亲自去办,关闭府中所有大小门,沒有老夫的军令,任何人不得随意私自出入,”
老管家知道自家老爷有密事要谈,于是躬身肃容领命。
“老仆记下了,”
过了片刻功夫,便有家丁领來了一名浑身上下一副家丁打扮的神秘人。不过,郑鸿魁却并沒有将他当做家丁一般对待,反而对此人拱手一礼。
“密使请上座,请代为问镇虏侯安好,”
那神秘人并沒有上座,仅仅是原地站立,语气平稳的回道:“军门不必客气,在下现在的身份就食府中家丁,贸然上座并不合适,咱们尽快说正題吧,”
见到神秘人不冷不热的态度,郑鸿魁也不再坚持,便从容问道:“密使有什么想要了解的,郑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与此同时,郑鸿魁还从怀中取出了一封火漆封口的书信,双手递了上去。
“这是近一段时间以來,郑某搜集的情报,还请密使转呈镇虏侯阅览,”
那密使接过了郑鸿魁手中的公文,迅速揣入怀里,然后又开门见山问道:“临來时,镇虏侯曾交代,一定要查清楚张营官的下落,不知郑军门可有确实的情报可以提供。”
郑鸿魁早就知道这密使要问及邵武大捷之事,此前他也为此做过不少功夫,于是赶忙道:“郑芝龙到现在为止还严密封锁了消息,能从公开渠道所获取的信息都十分有限。”
神秘人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难道就沒有其他渠道可以获知吗。”
郑鸿魁等的就是他如此发问,于是笑道:“郑某自然有自己的渠道可以获知,不敢保证百分百准确,也总是**不离十的。”郑鸿魁的啰嗦让那神秘人有一阵不耐烦,但这一回却沒有继续催促,虽然眉头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