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住,有婆娘和孩子。但是,你们中某些人刚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了本,难道你们忘了当初骑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贪官污吏是何等可恶。他们贪污几两钱财还不是最可恨的,可恨的是以公器私用,完全不顾全大局,用以为自己争权夺利的工具,这种人无论是在朝中还是军中,都是为害最大的害群之马。不禁是大明的蠹虫,也是我三卫军不能容忍的宵小。”
说道这里,李信顿了顿,扫视了一眼在坐的诸位军将文官。
“因为有了这种人,我们要实现的大业前面就有了绊脚石,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把绊脚石消灭掉,”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立时便得到了稀稀拉拉的回应。在坐的军将不是傻子,军中老卒倚老卖老,逼迫牛金松这些以军功晋升极快的后起之秀,这种现象不是一起两起,而今镇虏侯竟然将这种行为定义的如此骇人听闻,他们又如何能随声附和。
但就本心而言,这些人也认为,镇虏侯的话不无道理,大敌当前不知团结一心,还勾心斗角,的确是不可原谅的行为。以言语最为激动的那个参将为的几人终于软化下來,“标下等知罪了,甘愿领受军法,以后如再犯便死无葬身之地。”
李信痛心疾的道:“既然知罪,你们就应该明白,在军中泄私愤而坏军法的后果。”
这一番话,使得众人不由得浑身一震。如果仅仅是顶撞上官,最严重也不过是领受二十军棍,而携私愤而坏军法者,则要在领受军棍之后被逐出三卫军。
直到此时,那几个参将才幡然悔悟,痛哭流涕。但却都知道,镇虏侯虽然决定之前稍有优柔之嫌,但一旦有了决断,便是几十头牛也拉不回來的。当事的那几个参将如丧考妣,其余人却不能置之不理,纷纷上前求情,希望李信能够看在他们以往出生入死的份上,网开一面,准予他们戴罪立功,不要将他们立即逐出三卫军。
不过,李信却像吃了秤砣一样,任谁说情都毫不动容。牛金松也认为镇虏侯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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