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做好了应对郑芝龙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但此刻还是被惊呆了。
郑芝龙笑呵呵道:“特使误会了,不是再加五百万石,有五百万石就足够了,你也知道,福建家大业大,就算这五百万石粮食,能挺过明年也就不错了,”
特使知道,这个数字与镇虏侯临來时的交代相去甚远,别说他答应与否,就算搜尽了南直隶与浙江两省的米仓,也未必拿得出这么多余粮啊。
“禀大帅,浙直两省的仓储粮食想必也多有了解,只怕是拿不出这许多粮食。如果大帅一意坚持五百万石,恐怕标下这趟差事就要无功而返了。”说着,脸上尽是萧索之色,仿佛在担心无功而返后,回去将面临的责罚。
郑芝龙却不为所动,仍旧一桩桩,一件件掰着手指数着各方各项所需耗费的粮食,就算五百万石也不够用呢。
特使苦笑摇头,“别说标下无法做主,就算做得主,这五百万石粮食也拿不出來啊,浙直两省的百姓只怕都要饿死了。还请大帅融让一二。”
郑芝龙仍旧面不改色,为难的踌躇着,好半晌才伸出了三根手指。
“那就三百万石,三百万石,不能再少了。”
眼见郑芝龙仍旧狮子大开口,特使只好两手一摊,“如果是这样,标下便再无能为力,标下只说一个实数,多一石,镇虏侯就再也拿不出來了。”
郑芝龙闻言眉毛一挑,问道:“哦,说來听听,”
“一百万石,”
特使正色而道,语气坚定。
“特使车船劳顿,还请下榻驿馆休息,具体数字本帅还要与诸将研究一番。”
郑芝龙突然就起了送客之意,那特使不明其意,又不好追着问,只能服从安排,回去休息。
这时,郑芝龙的一干心腹从后堂來到前厅。
有人忍不住问:“大帅,这竖子才给一百万石,咱们何必与他们谈,不如自去取之。如果前次不是郑鸿魁坏事,一百万石粮食早就运回福建了,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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