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此次情况特殊,他早就下令家丁将此人拖出去斩示众了。但尽管如此,他还是难以掩饰自己的冷漠与憎恶。
“说吧,你的西洋主子派你來,有什么打算。”
郑芝龙既不问此人名姓,也不问此人身份,直截了当的开门见山,直入主題,其中诚然表示了自己于对方的蔑视,但也从另一方面减少了两个人互相寒暄所带來的尴尬。
那密使似乎也乐得如此,竟然连名姓都不通报,就提及自己西洋主子的意图。
“总督让小人给军门捎个话,听闻军门现在与明朝镇虏侯李信多有龃龉,如果军门有心,总督可以助军门一臂之力。”
郑芝龙翻了翻眼皮,“红毛番想助我一臂之力。他忘了去年被郑家水师打的屁滚尿流的时候了。拿什么來助我。”一连几个问,丝毫不给对方留情面。而那密使似乎也逆來顺受惯了,被郑芝龙冷言冷语挤兑揶揄甚至是当众羞辱都有着唾面自干的觉悟。
“军门,军门言重了,虽然总督与军门去岁是敌人,但敌我关系从來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起因皆由利害而來,去年之所以打的势同水火,那是因为军门与总督之间有着利害冲突,而今年却不同,军门与总督都有着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明朝镇虏侯李信,”
郑芝龙眉毛轻挑,但也承认这厮说的甚有道理。
台州外海,华莱士满脸凝重的注视着海面。从早上开始乌云就以压城欲摧之势滚滚而來,眼看着暴风雨就要來临,舰队必须进港躲避,否则也不知道能否躲过这即将肆虐的滂沱大雨。
“通事何,你这张乌鸦嘴,咱们从杭州离港时还是万里无云的晴空,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一切行动都要推迟了。”
华莱士心情郁闷之下又叫起了何斌以往在热兰遮时的职务,何斌知道华莱士局促的性格,也不当真与之计较,笑道:“这样不是更好。咱们无法按时行进,他们不也要被这贼老天困住了吗。”
华莱士正想反唇相讥,忽觉脑门一片冰凉,伸手抹去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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