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甚。你,你再说一遍”
闻言之后,郑芝龙只觉得热血上涌,呼吸急促,眼前的世界似乎也不清晰了。
那参将又悲悲戚戚的重复了一遍,只是还沒等他说完,便听到有人惊呼大帅,等抬起头來才现,郑芝龙已经轰然倒地,昏死了过去。
好半晌,郑芝龙终于被唤醒,然后还沒等他说话,张嘴就吐出了一口殷虹的鲜血。
他知道,这回肯定不是谎报军情了,这些情形与某些商人所述不谋而合。此前的他只是一厢情愿的抱着一丝幻想,而今幻想被无情的杂碎,郑家将要面对的将是前所未有的灾难与挑战。
而一旦证实了水师惨败是真实的,那么被他冤杀而死的商人,又如何來安抚。总要有人为此而付出代价。这时,郑芝龙第一个想起的自然是郑采。这个黑锅只能有郑鸿魁、郑采父子來背,因为一切罪孽的起因也都是由他郑鸿魁父子而起。
郑芝龙唤來了心腹将领,“去,带人将郑鸿魁、郑采父子一体拘拿。”
那副将显然沒料到郑芝龙在骤然惊悉败战之后的第一个举措竟然锁拿自己的四弟一家,但是却毫不迟疑,他一向只听命于郑芝龙,而从不问因由。但郑芝龙却叫住了他,“如果有人问起,就说郑鸿魁父子勾结贼寇,冤杀城中良善商人”
副将很快心领神会,带兵匆匆而去。然后,郑芝龙又安排心腹,全城戒严,沒有他本人的令任何人都不准擅自出入。同时,又以八百里急递往邵武,催促郑森不要再恋战,立即返回安平协助他主持大局。
一番举措应对完毕之后,郑芝龙才疲惫的靠在了太师椅上。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很快,派去捕拿郑鸿魁父子的副将回來了,并带回了一个让郑芝龙大为愤怒的消息。
“大帅,郑鸿魁、郑采父子已经于昨日一早就悄然离开了安平,目前不知所踪,”
闻言之后,郑芝龙从椅子上陡然弹了起來,“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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