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有私心的人,所为者不过是少一些上司的刁难,能使公事少些掣肘。
说起來,这并非是清官的无奈,更是整个大明王朝的悲哀。一个想要有所作为的官吏,必须以贪墨來迎合官场不可明言的规则,如此才或可有所作为。放眼那些满口仁义道德,整日忠君报国不离嘴边的重臣们,又有哪一个不是脑满肠肥。这样一个**到骨子里的王朝怎能不亡。
所以,被这些脑满肠肥的大明官员们压制了二十年的朱运才早就看透了这官场,这朝廷。他生在贫穷之家,能侥幸得中举人,进入官场已经是邀天之幸。但就因为沒有钱行贿,又常年不得要职,捞不到油水,恶性循环之下竟蹉跎了半世光阴。而今,镇虏侯是个想有所作为的官员,朱运才从见到他第一眼开始就做出了这种认定。
刑部大狱人满为患,朱运才负手门外深吸一口气,他要从这些人口中将他们曾经吞下去的民脂民膏通通吐出來。不,仅仅把吞下去的民脂民膏吐出來还不够,他还要让这些硕鼠蠹虫将胃和肠子也一股脑的吐出來,让这些人自己闻闻,自己身上的零碎是多么的臭不可闻。
第一个入手的正是那位南京户部司官,此人虽然官位不显,但却是个经办具体事宜的要职,三木之下纵然他是铜筋铁骨一样撑持不住,最后只能是狱吏让他招认什么,便统统招认画押。尽管他知道一旦招认,自己就彻底完蛋了,但如果不招认,又如何能挺过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沒有尽头的折磨或许到了这种地步,安静的去死反而成了最好最舒服的选择。
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是软骨头,将朱运才骂的狗血淋头。但这岂会让酷吏动容。他得到的回应除了冷笑与嘲讽外,就是残忍更甚的酷刑。
几乎一夜之间,这些脑满肠肥,养尊处优的官吏们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官威仪表,甚至连做人最基本的尊严都丧失了。很快,一叠叠的供词就被送到了朱运才的案头,他不过是随意翻看了几页,便被其上所记述的文字惊得心脏骤然加速。
随即朱运才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