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曰广更觉得脑中一团浆糊。难道镇虏侯叫自己來不是要秋后算账吗。在來的路上他已经做好了家破人亡的准备。可是到了此处。听了那嘱托二字。一丝希望又腾了起來。
以往无论人前人后。姜曰广提起李信都言必称丘八武夫。言语中都是无尽的鄙视。可此时此刻他却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一种敬畏。似乎李信叫他來并非是要问罪。这让他几乎有种莫名涕零之感。
经过短暂的失神后。姜曰广振作精神。
“镇虏侯有吩咐但讲就是。下官敢不从命。”
至此。姜曰广在李信面前已经彻底丧失了以往的自大与狂妄。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自己丢官去职后家人的悲惨遭遇。他生怕自己也步了高宏图的后尘。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别说他本就不是什么心思坚定之人 。就算铁石心肠的人。在面对家人蒙难时都会心碎与恐惧吧。
“学士在翰林院的威望无人可望及项背……”等了好半天。姜曰广才等到李信说话。不过却是这一句褒奖之词。他哪里敢坦然受之。当即诚惶诚恐的表示。“下官。不敢。镇虏侯谬赞。”
看着这个曾经在他面前自信而又嚣张的老翰林。李信也禁不住一阵感慨。在这个人身上他见不到一丝一毫文人应当有的风骨。在强大的压力面前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与屈服。
如果不是身边无人可用。他一定会穷治这些尸位素餐的所谓文官重臣们。可现在他却不能。不但不能。反而要酌情重要一些人。并引导一些人有所作为。为他所用。
“学士不必谦虚。这一点你当仁不让。这也是本帅需要借重学士的地方。”
姜曰广再次表示不敢。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请示着。有什么吩咐。
“这几年來。江南先有黄梅贼以及淮王谋逆。接着又有郑芝龙作乱。对我江南地方的稳定和繁荣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影响。尤其是军民人心。受波及尤为之甚。最近得到的各省公文里。很多地方已经产生了大规模的逃民。如果长此以往下去。只怕江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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