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法国事为根本,而是非我一党,对也不对,是我一党不对也对。于是这些朝堂上的相公们党同伐异,你方唱罢我登场,好好一个朝廷就像人得了疟疾,忽而发热,又骤然发冷。最后还不是耗尽了元气,使得朝政之败坏,难以挽回。
现在朝廷中的党争虽然远沒有那么严重,但是在皇帝拉偏架的过程中,臣下的矛盾积累甚深。跋扈者得不到惩治,冤屈者难得申冤,长此以往下去,这人心就一点点的被皇帝折腾光了。
张应遴并非一个在背后非议的人,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官场中一直就流传着关于皇帝刻薄寡恩的评价,其实何止是刻薄寡恩,都已经快到了不识好歹的地步,一心为了朝廷的人,他打压猜忌。那些蝇营狗苟的以公器谋私利的小人,则重用有加。
温体仁,周延儒,杨嗣昌,哪个是有宰相之才,之德,之能的人物。
皇帝对它们这么纵容,可这些人又有几个心理面揣着皇帝了。
倒是一直被朝中文官防贼一样打击的李信,心中多少还装着大局,比起那些满嘴忠君报国虚伪道学的官员,反而是个回复本真的人物。但是,他对李信的好印象也就仅止于此,这个人脑后是有反骨的,早晚会成为大明的腹心之患。
可现在看來,这大明的江山不用外人來推,只皇帝一个人再折腾几年,也就够了。
想着想着,张应遴恶眼睛里竟然渗出了泪花,空有一腔报国之心,可这世道竟连这报国之心都容不下,能容下的尽是那些卑鄙无耻的奸佞小人。
“老夫明日就动身返京,子安兄,你我明日便就此告别吧。”
他虽然心灰意冷,却不能独善其身。
“糊涂。宝摩兄,一直都是你在说我糊涂。今日你怎么也犯傻了。你还能回得去吗。空沒沒等出了山东的地界,就得被那杨疯子抓了砍了脑袋。”
张应遴的眼睛里忽然射出了一道寒光。
“杨嗣昌杀的也是有罪之人,他们如果底子干净,怎么可能被人抓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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