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米琰却觉得自己不能不表态,这万一是大将军在故意以反话试探呢。
“天道往复,大明若失其鹿,大将军自然该当仁不让,代天革命。”
“革命。革谁的命。”
米琰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当然是腐朽大树的命。”
李信摇摇头,“推到了大树,真正革的是千千万万蝼蚁草民的命。你信不信,只要北京那棵大树一倒,天下立时就会群雄并起,从山海关到广东,从大海到甘肃。到处都会有宗室自立为王。而那个代天革命的将势必成为众矢之的,全天下人人可杀之的乱臣贼子。可能就连三卫军表面控制的江南数省沒准也会冒出來自立的藩王。天下打成了一锅粥,何时能重新统一,能不能统一,这些都是未知之数。更何况北方还有建奴虎视眈眈,如果中国先乱,他们必然提兵南下山海关。”
说到这里,李信又提到了一个人。
“听说孙阁老又中风了,可能也就是这几日的事。”
李信绝对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但是让他成为众矢之的是万万不能的。想起这孙家父子,他不由得一阵黯然。南京的孙鉁也可能在弥留之际,想起当初在高阳时的作为,好像就在昨天发生的一般。
只是到了今日,实际上却是物是人非,孙家父子挺过了鞑子入寇的劫难,但终究是逃不过老天的索命。
“大将军是说孙阁老要不行了。”
米琰的眼睛里忽然闪烁着兴奋的火光,好像他听到的并非是一个噩耗,而是千载难逢的喜事。
孙承宗一死,鞑子肯定会兴师南下,虽然鞑子的小皇帝还不满十岁,但是大权都掌握在了多尔衮手中,如果他想彻底的稳住自己在满清八旗中的地位,那么打败明朝就是他最好的选择,也可以说是唯一的选择。
而作为素來有大志的满清权贵,多尔衮并非庸碌之辈,看到如此天赐良机,他若再不提兵入关,那才是不可理解的怪事。
如此,问題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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