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此,华莱士并非信口胡邹,他在荷兰人手下做事之前,曾参与商队前往日本沿海等地,这条海路也走了不止一次,所以对行进时间也有着自己的推断。
“不过,听说朝鲜人有自己的海军,说不定咱们的大炮还会先开一开荤呢,”
华莱士在中国日久,连一些平日里的玩笑话都学的模样十足,这当然也是他对朝鲜海军蔑视的另一种表现。
但果真应了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当日晚间,原本万里无云的大海上,突然狂风大作,到了半夜之时又下起了瓢泼大雨。于是,整支舰队都不得不收起了船帆,任由海船在颠簸巨浪中随之起伏飘荡。
一场大雨持续了足足一夜外加一个上午。直到次日午时,骤雨狂风才逐渐消失,海面上重新归于平静,但仍旧是乌云沉沉,一副天随时要塌下來的模样。
程铭九从來沒经历过海上的巨浪,这一夜半日的颠簸他差点将心肝肺都一股脑的吐了出來,整个人感觉就像被扒了一层皮,虽然海面已经凤平浪静,可终究是精疲力竭,甚至连抬腿迈步都觉得困难不已。
但是,程铭九自知身为三卫军的前敌指挥官,就算身体上再痛苦,他也不能表露出半分來。逼着自己简单的吃了一口稀饭后,他又像以往一样到甲板上视察,迈着虚浮的步子,几次都有摇摇欲倒的架势,但仍旧咬紧牙关坚持了下來。其他的三卫军一干将士则一个个蜷缩在各处角落中,无精打采的或躺或卧,而甲板船舱里则到处都是士兵们的呕吐物。鼻腔里冲着阵阵刺鼻的酸臭,差点沒熏得程铭九将胃中还未及消化的稀粥都给呕了出來。
看着这些被折磨的不人不鬼,沒了人形的将士们。程铭九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型,士兵们的战斗力被这一夜巨浪折磨的半点不剩,试问还怎么登6作战。
如果按照计划明日午时之前,就应当抵达朝鲜海岸,他们能在一夜之间恢复到昨夜之前的状态吗。程铭九在肚子里反复问了自己几遍,但得出的答案却每次都是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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