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甚至连姓命都保不住了。但看对方的口风又不像准备加害自己的模样。心里稍稍安定。
自这一天开始他就再沒与自己的幕僚属官见面。他被连夜送往了平安道首府。一名操着一口浙江地方口音的少年官吏接见了他。
“我看你也是个汉人。为何要去给满清鞑子当走狗。”
范时杰有个出了五服的同宗兄弟在摄政王身边很受重用。他才因此在大清国内部改制的过程中。沾了光被授予知府。说起來。距离他更遥远的应该是大明才对。但眼下身陷囹圄。他才不会傻到假装硬气。于是卑躬屈膝道:“小人。小人心向往大明已久。但身陷满清鞑虏之手。忍。忍辱负重。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能为大明做些力所能及的……”
那名官吏立时就憋不住笑了出來。大有揶揄的指着一副脑满肠肥的范时杰道:“天底下可有你这等舒服的忍辱负重。你这厮也太轻贱烈士之名了。”
“是。是。是。小人轻贱了烈士之名。小人轻贱了烈士之名。”
范时杰已经得知此人是朝鲜国钦命的平安道大使。权重一方。而明朝军中的人物又如何掌握了朝鲜地方的大权。他也有了隐约的预感。因此对面前的官吏唯唯诺诺。不敢有一丝言语顶撞。
姚启圣本來还想斥责这个汉奸一顿。但看他沒有半分骨气的德行。卑躬屈膝。就差跪下來给自己舔鞋了。终是板不住脸。忍不住笑出了声來。
“真给我汉人丢脸。难道你就是如此伺候你的满清主子吗。”
范时杰立即答道:“小人沒有满清主子。只有汉人主子。”
“放屁。”姚启圣被这个说话沒过脑子的夯货彻底弄得沒了脾气。“汉人沒有满清搞的那一套……”
姚启圣与范时杰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通废话。终于又转到了正題上。
“之前就是你给本使写的那些信。”
他指着桌案上的一叠信件。范时杰简单瞄了两眼。立即诚惶诚恐。毕恭毕敬道:“是。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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