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钟的时间,若不投降,格杀勿论。”
对面的声声催促,让范文程心乱不已。由于主将已死,所有人都将目光瞄准了范文程,等着他下令做最后一搏,和面前的明军拼个鱼死网破。
“举旗投降。”
几个字从范文程的牙缝中挤了出來,以至于他身边的几名汉军旗军校沒能反应过來。
“都聋了吗。”
见身边的人沒有动静,范文程爆发了,“不想死的就赶紧听命。”
汉军旗中的军将和士兵本就对满清归属感不强,无非是谁兵强马壮便吃谁的饭,替谁卖命。既然已经身陷重围,才沒有会蠢的为大清国卖命。众人终于反应过來,纷纷表示愿意投降缴械。
就这样,范文程以大清国钦差的身份在一夕之间变成了朝鲜国的俘虏。因为他很快发现,负责押解他的人几乎清一色的都是朝鲜国本地士兵,而此前负责与之作战的明军早已经排着整齐的队伍开赴东北方向,消失的无影无踪。
由于皇太极征伐朝鲜时,杀戮过甚,朝鲜国无论官民都恨透了这些來自辽东大山中的野蛮人。
他们可分不清楚什么满人和汉人,只要见到光溜溜的脑袋,后面拖着一根老鼠尾巴般的辫子,就恨不得生啖其肉。但碍于黜陟使的严令,只能以拳脚招呼一阵。
一路上,范文程苦不堪言,又苦于言语不通,不知道这帮朝鲜国的蕃子要将他押解往何处。但心下也稍稍笃定,既然明军不敢出面來拘押他,将他交给了朝鲜国,便足矣说明对方还是对大清国多有忌惮的。至少,性命应当暂时无虞。
经过半日行军,范文程被押解到了平安道首府,在首府小城的城外,庄稼收割后,出现了大片的空地,朝鲜国本地乡民被武装了起來,就在这成片空出的农田上操练着,声势甚壮。
一路所见,和范文程耳闻中的朝鲜国多有不同,这还是那个凋敝野蛮猥琐的国度吗。
突然间,腿上又传來一阵剧痛。“看什么看,黜陟使大人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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