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都伺候上。范先生可是本将的贵客,不得怠慢了”
程铭九也不说破究竟让范文程看什么东西,反而好酒好肉的招待上。这让他一头雾水,又多了几分担忧。
身上的汉家衣裳他穿着已经很不习惯了,穿管了满人的长袍马褂,总觉得这衣袖袍服有些别扭。好在脑后的一根金钱鼠尾发辫沒被这些人强逼着剃了去,回去以后衣服随时换过來就是,可头发一旦被剃了,再长出來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满满一桌子的各式酒肉散发着阵阵香气,范文程却沒有半分馋意,他只在绞尽脑汁的想着,程铭九究竟在卖什么关子。
好在程铭九沒让范文程等得太久,过了午时以后,便有军中士卒來传信。
“请范先生准备准备,即刻动身,程军门等着呢。”
范文程颤巍巍的想探一探程铭九的口风,但那传信的军卒口风却极严,不论如何问只一句话回应,“范先生去了便知。”
好在这军卒态度还客气的很,范文程心下稍稍安定了几分。
出了黜陟使府,范文程就被送上了马车,马车一路颠簸在城中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疾驰起來,将他颠的七荤八素。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马车终于停了下來。
车门被从外面打开,早有军卒候在外面,等他下车。
范文程只觉眼前一片开阔,原來竟是到了汉江边上,耳中则是成百上千人齐声呼喝的号子声。这是军队在训练吗。双脚踩在地面上以后,他放眼望去,果见江滩上排着齐整整的军队,规模可达数千人上下。这些明军清一色的大红色军装,上衣下裤,沒有袍子也沒有护甲,一人动千人动,一人静而千人静。
随着节奏感极强的鼓点,整齐的方阵一排排前进,沒有一丝混乱,沒有一丝喧嚣。更令范文程啧啧称奇的是,每一排有上百人,走起路來竟有千人同腿的错觉,整齐划一到已经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但范文程随即又暗自腹诽,“练的再好看不也是花架子么。到了战阵上,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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