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护着主子,但因为拖着个昏迷的大活人,目标太明显,还是在逃了整整半夜之后被明军的小股散兵缠住,等明军大股援兵出现,再无逃走可能,只好放下武器选择了投降。
于是乎,身负重伤的多铎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成了明军的俘虏,而俘虏多铎的正是带着新军指挥使林亦之。不过,此时多铎的家奴并沒有暴露他豫亲王的身份,仅仅说他是一名牛录章京。
其时,多铎早就被家奴换下了身上的亲王服饰,负责看管俘虏了明军将领也沒有怀疑,只是按照标准将他们都安排在了战俘营中的伤病房中。不过由于是清军战俘,自然就不能让他们过的太舒坦,一则,取暖被取消,二则每日仅有稀粥两碗充饥。几天下來,这些生龙活虎的清兵壮汉都被折磨的两眼发绿,脚下阵阵发虚无力。
当然,这也是战俘营为了防止战俘作乱闹事,有意为之。只要保证被俘的清军饿不死就算完成任务。
在这种情形下,多铎被安排在两个人同住的病房内已经实在是难得的待遇了。
听完了家奴的讲述,多铎一时间难以接受被俘受辱的事实,发狂般连连吼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狗奴才骗我。”
家奴以头抢地,声声泪下。
“奴才万死。沒保住主子周全,奴才万死。”
多铎试图掀掉盖在身上的棉被,奈何身上竟使不出半点力气來。也是他昏迷了三天三夜,仅靠米汤维持生命,能有力气就怪了。
咒骂了半晌之后,无能为力的多铎只好放弃了挣扎,躺在那里呜呜的哭了起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來。
“别,别哭了,保重身体,养好伤才是正经,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
“谁。”
多铎悚然一惊,刚才情绪太过激动,竟然忽视了房中还有别人。带他努力看清站在榻边之人时,却愣住了。
“遏必隆。”
站在多铎面前的除了遏必隆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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