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什么叫做自古艰难唯一死。
只要能活着,便沒有遭不了的罪。只要能活着,就沒有吃不了的苦。只要能活着,就沒有受不得的辱。
什么都别说了。多铎抹干了眼泪,让家奴扶他道榻上去,在见到被褥李的黄白之物后,他面色很是尴尬。但那家奴却面色如常,赶紧将被褥撤掉,又将自己的那份放在了多铎的榻上,将他安顿在里面。
多铎又嚷嚷着口渴,遏必隆便在屋子角落里摸出了一只破碗,然后又捧出一个瓦罐,倒了半碗水进去,端到了多尔衮的床榻边,却发现他不知何时竟又昏睡了过去。
遏必隆将手中破碗无力的放在榻边,忍不住以左手轻轻抚摸着右臂残肢的创口,摸上去还会隐隐作痛,但比起那日的痛苦來已经不算什么。
他长叹一声,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