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要目标却是镇虏侯。说实话,现在这些官员个顶个都是镇虏侯主政江南后一手提拔上来的,可说自身利益与之息息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当然不希望镇虏侯奉命北上与新乐公主完婚。
但是,镇虏侯有那个胆子敢于抗命不归吗?
大婚之期定在三月,镇虏侯至少有两个多月的准备时间。
传旨的宦官在参加完百官迎候的仪式之后,便向李信告罪前往高时明于南京城中的居所而去。天子家奴之间,自有他们的一套路数,与外廷官员们还有很大的不同。
当晚,镇虏侯府邸便门庭若市,递信拜访者络绎不绝。偏偏李信还不闭门谢客,竟来者一概不拒。
上至郑三俊这种政事堂的元老,下至可以和李信说的上话的府县,堂司官员。而后甚至连三卫军军中的一些要员都纷纷登门而来。
其主旨只有一个,那就是探听李信的口风,并劝阻他北上与新乐公主完婚。
“岂不闻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镇虏侯切不可以身犯险啊!”
身为南京文官中,李信第一心腹的陈文柄声泪俱下的劝说着。
李信反而却微笑着安慰陈文柄,“陈府尊何须杞人忧天,兔死狗烹的事,绝不可能发生在李某人身上。”
陈文柄闻言后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喜一丝兴奋,赶紧抬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镇虏侯可是下决心留在南京,不北上还京了?”
李信反问道:“陈府尊给李信一个抗旨的理由?”
面对如此反问,陈文柄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愣了半晌说不出半个字来。
与陈文柄一同入见的还有米琰,米琰奉调将前往汉城任指挥使,在出发之前自然要返回南京述职,正好就赶上了天子中使传旨的当口。
米琰向来多谋敢断,见陈文柄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子,便不屑的冷笑了两声。
“陈府尊如何出得起主意,却抗不下罪名?”
继而,他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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