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陡然在城中传了开来。
镇虏侯打算将南京镇守的差事暂时交给程铭九。
说起这个南京镇守来,还是个颇为奇特的存在。由于三卫军负责江南各省的军政事务,并非是出自朝廷的政令,但既然成为事实,就要有个名正言顺的说辞,于是政事堂一干人便以推举的名义推举镇虏侯来担当南京镇守的差事。
因而,李信的一切决策便均由南京镇守这个名义上的差事来向下传达。
这个消息不啻于在沸油锅中滴入了一滴冷水般,立时就激起了千万种猜想。这难道是镇虏侯在交代后事吗?镇虏侯为什么要执意到北京去?难道他是昏了头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但这些话,平头百姓们只能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官员们级别不够的只能心有惶惑的等着上头的消息,级别够的便挨家串联,希望政事堂几位位高权重的大臣们能够在这个关键时刻站出来。
毕竟南京官场超过七成的官员都是镇虏侯到达江南这几年间简拔任用的,可以说与之关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顺,自然便都不希望镇虏侯这块镇乱之石离开江南离开南京。
最后还是身为南京政事堂之首的郑三俊发话了,“镇虏侯是何等样人,难道就不如你们了?你们想得到的,镇虏侯难道就想不到?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石破天惊的消息了!”
这算什么话?几句看似高深莫测,玄而又玄的话,好像在给众官员们吃定心丸,但细细思量却是等于什么都没说。
也有人想的明白,“诚如此言啊,郑部堂是何等样人?他都不急,自然就有不急的道理,咱们急个甚来?几十年来可曾见过他老人家做过失手的事?”
“确如兄台所言,既然如此,都散了,都散了吧!”
闹闹哄哄的人都散了,便再也没人提阻止镇虏侯北上的事了,但人们心底里还隐隐的期待着,郑三俊口中的石破天惊究竟会是什么。
传旨宦官李进福不过是司礼监的一个随堂太监,而高时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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