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得到了明军竟然主动发起进攻的消息。
他们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赶忙跑到前方查探。
看着明军缓慢却又熟悉的方阵,三人相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那四十多岁的镶红旗甲喇章京道:“这些明狗简直欺人太甚。他们这简直就不把咱们大金放在眼里啊。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教训他们。”
他说着,转身便欲离去。
“索通,你急什么?你忘了昨天的教训吗?”那正蓝旗的甲喇章京赶忙一把拉住了索通,面色严厉。
索通虽然年纪大,此时又在气头上,但他也不傻,若现在冲击明军方阵,即便是居高而下,能更大程度聚起马力,但明军方阵很严密,即便他能有所斩获,代价必然也不小。
后金军虽然战无不胜,但事实上,他们能承受的伤亡比,非常非常的低。
当年,在扬州城下,面对明军的严密防守,满清的八旗铁骑,往往在死伤一百多人之后,便一哄而散了。
这也是游牧民族一个很大的特性。
顺风仗几乎无敌,但一旦逆风,能打硬仗的,几乎没有,包括老奴两黄旗的精锐。
“库尔图,明军都欺负到咱们脸上,你说,你说该怎么办?”索通忙看向了这正蓝旗的甲喇章京。
这个女真人,却取了个蒙古人的名字。
库尔图微微眯起了眼睛,他当然能看到索通眼神里的轻蔑。
这是一种无法言语、却又能让人清晰感受到的东西。
论血统,他是正儿八经的爱新觉罗血脉,只可惜,他父亲的死的早,被逼无奈之下,他母亲改嫁,嫁给了科尔沁部的蒙古人,他自幼,便在蒙古人的屁股后面,在蒙古包中长大,也学得了蒙古人的全部精髓技艺。
从十几岁从军,他从最基本的守军做起,一步一步,到了现在,立下了无数战功,若按照功绩和血统,便是升为贝勒,他也绝对有资格,可惜,他现在连个贝子也没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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