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去了,结果缩得快了正好躲过他姐夫的扫膛腿。“你姐怎么就有你这么弟?弄不好一尸二命的事情你也能做?你就等着。如果小秀平安那你就给我去请罪去。如果小秀有事,你就准备给我进牢里蹲着去!”说着姐夫就黑子脸跑了。留下姐弟俩抱头痛哭。二赖子他姐在哭自家弟弟怎么这么不省心。二赖子则在哭自己身上的伤真痛!
哭过之后,二赖子又开始留意小秀的消息了。虽然二赖子平时比较混,但说到底也不就是平时耍点流氓、占点小便宜、偷点鸡鸭的人罢了,这手上还真没沾过人血。本来想自己去医院里打听的,但二赖子被小苏打怕了,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实在喜不起勇气送上前去找抽。于是就托了人关注着医院里的动静。
当二赖子得到消息讲小秀母女平安时,那颗一直玄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是这嘴里还是没什么好话讲:“姐,我说不用担心的吧,那来历不明的女人命硬着呢。”结果被他姐姐骂到死:“不管人家命硬不硬,真要有什么就要看你命硬不硬了。往后给我安分些过日子!”
二赖子姐夫抽了一支烟之后,决定趁着小苏摆满月酒的时候上门去道歉,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有人能躲的开一辈子,还不如早些上门道歉,往后这日子也好过些。于是叫他姐准备了点东西,就要拎二赖子上门负荆请罪。结果二赖子说什么也不愿意。
“姐夫,你还是我姐夫么?这么做我还有什么面子阿,我以后怎么见人?”
姐夫一听就火了,烟屁股一扔开口就骂了:“你还意思跟我讲面子?就你这个样子,就中给你按个城墙的脸皮也不够你败的。还跟我讲怎么见人?有这功夫跟我讲,怎么不想想当初为什么要手贱丢那个爆竹?今天你去还好,不去我就是把你捆了也要去!”
二赖子哏着脖子就是不肯,结果姐夫拉起袖子就要抽上来:“你个小子长本事了,还倔起来了。”二赖子他姐冲上来拦着了:“别打,有话好好讲,”姐夫扬着个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只得恨恨的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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