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太子妃就悠哉多了。今日也不是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日子,用完早膳嘱咐银竹把帐中香换成江梅香,然后琢磨着整理库房。
“是呢,今儿天气好,赶在天冷之前好好拾掇拾掇,搬出来晒晒。”
银竹搁上泡好的六安茶,接过太子妃手中的错金镂花鸟的梅形小手炉。李攸宁翻了翻册子,指着上头的云锦说道:“这云锦给赵良媛四匹,林昭训和葛昭训各两匹,香桦、梅染各一匹,花色她们自己挑吧。”
丁茶领命下去,让人捧来给太子妃过了目就赏下去了。
没过一会儿,得了赏的几个人就相偕来拜谢太子妃。李攸宁只留了赵良媛进来说话,别的只在门外行了礼便退下了。
厢房里,赵良媛与太子妃对坐,神色有些迟疑。
“这是怎么了?昨儿还特意过来,偏我当时不得空,今日留你说话又吞吞吐吐的。”
赵良媛思虑再三,心下一横,说道:“娘娘勿怪,嫔妾也不想管这事儿的,实在是……毕竟是一同入宫的,当年闺中也是有几分交情。嫔妾此次给她求个情,也算了了昔日的情分。”
李攸宁点点头,心中了然,这是为了黄奉仪来的。
这位黄奉仪,与赵良媛是一起入东宫的,原本是黄良媛。母家身份不如赵良媛,却仗着姿色好硬要压赵良媛一头。有段时间太子妃身上不大舒服,太子便多去了她那儿两回,她就敢推脱不来给太子妃侍疾。不等太子妃表态,太子就先出手整治了她,位份降为最末等的奉仪,还被禁了足。这刚两月就受不住了,递了消息给赵良媛,让她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帮她美言两句。
话说明白,这事儿就算赵良媛尽力了。
“本宫知道你一向懂事,黄奉仪想来也得了教训。这事儿我得先与太子商量,毕竟是他下的令。”
“多谢娘娘。”
赵良媛退下后,银竹带小宫女上来收拾残茶,摆上新的茶点。
“娘娘真打算放了黄奉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