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起他关心的涝灾,语气明显沉重多了,“这南边的雨啊,年年下,涝不涝只能看上天的旨意啊。好的时候淹个几天就过去了,坏的时候啊,整个月都不止。”
“那庄稼不都淹死了?”
“也不尽然,那边地势,气候与中原大不一样,官民都有准备的。”皇上想起太子前几日跟他说的商队的事,“你就放手去做吧你手底下的人也是时候练一练了。万事还有朕在呢,不叫你孤木难支。”
“谢父皇,那儿臣告退。”
“嗯。”
赵立暄出来发现宫里都已经点了灯,孙德忠也提着一柄宫灯在宫门口等着。这会子起了风,灯笼有些晃动。见太子出来,连忙迎上:“殿下回哪里?”
“去华音殿。”
“少吃点,回头又上火。”晚膳没用多少,现在一盘盘荔枝上去,没一会儿就剩壳儿和核了。赵立暄看她这架势,隐隐牙疼。
孔令婉用手上的那颗圆滚滚,白嫩嫩的荔枝堵住他的嘴,“舒儿也在吃啊。”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的。
这话不假,这几盘都是两人一起吃的。
周舒薇正眼巴巴等着雪柳给她剥荔枝,突然被提到,愣愣地眨巴眼睛。赵立暄和孔令婉一起笑出声。她也不知道在笑什么,隐约是笑她吃荔枝的事情。于是,吃完嘴里这颗就表示要擦手漱口了。
孔令婉朝赵立暄嗔笑道:“看你把人吓得。”然后又拉周舒薇,“你真不吃了?没事的,太子开玩笑呢。”
周舒薇摇头,软软地说她该练字了。她现在学的正是赵立暄写的字帖,每天都要练一到两个时辰,已经有模有样了。
孔令婉一边净手,一边汇报周舒薇的进度。赵立暄听完还有点高兴,难怪先生都喜欢听话的学生,这么自觉又用功,谁会不喜欢。
太子下榻准备亲自去瞧瞧,听到孔令婉吩咐红锦“这里还有剩下的,你再去拿两盘出来,你们分着吃了。”有些奇怪,“不是就送来了半篓?”怎么还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