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儿,你还不知道?驸马是她自己选的,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她过得不好啊。她不说,我又不好直接问,你父皇现在还不知道,等他知道了怕是收不了场。”
“那不知道驸马是干了什么混事,惹了大皇姐不高兴?”
“好像是外头养了个人。”
“那,母后的意思是?”
“本来我是想让刘姑姑去申斥驸马的,可又怕你大皇姐觉得我下她的面子。你去一趟,和驸马聊一聊,让他先和外面的人断了,然后进宫给公主赔个不是,以后好好和公主过日子。他要是不肯……”
“我就让他们一家滚出京城,回关内老家种地去。”
“嗯,好主意。”皇后端了茶抿了一口,叹道,“我最近还在愁福安的事。”
“福安怎么了?”
赵立暄一问,皇后惊觉说漏了。可这事早晚也要说的,她想想还是告诉他了,“云南木家想把嫡子木澈送到京城读书。”
说是进学,其实是表忠心。当年娶林琬琰的木厉,因有不臣之心,被判凌迟处死。此事牵连甚广,木家死了一大批人,就连姻亲林王爷也被削了头衔,成了个伯爷了。林琬琰在出事后被林家紧急接回京城,路上舟车劳顿,引发早产,一尸两命。现在木府当家的是个旁支,谨慎小心得很。
“这事早有惯例,不妨事的。”赵立暄神情如常。
“木家的意思是想尚公主。”
“木澈今年……十岁了,福安?!”赵立暄一拍扶手,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