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动用摄魂术,就有这般成绩,让一向严谨自持的天枢神君也动了凡心,真乃平生一大得意事也"息溟面沉如水,声音如寒冰星屑般冷凝:"玄嚣,你若要寻仇冲我来便是,为何非要将我徒儿牵扯其中,她不过一无知稚子,你若还是从前的玄嚣,就不会以她为质!""哈哈,哈哈,哈哈哈"
"宝符"发出曲折离奇的娇笑,笑了半晌,终于停下,擦擦眼角的泪:"无知稚子?好个道貌岸然的天枢神君!你与她在床榻上颠鸾倒凤之时,可曾记得你的好徒儿,尚是一无知稚——子——啊?""住口!"息溟大怒,上前一把掐住她细细的脖子,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断那纤细的颈骨
"宝符"被捏住脖子,脸色渐渐涨红,神色依旧嘲弄:"怎么,息溟,你生气了?你方才分明十分快活,怎么不肯承认?"息溟已然盛怒,脸上如同结了霜,缓缓道:"休得猖狂,我已经找到湮情茧的解法,你若还未失智,便趁早收手"玄嚣怎会信他:"是吗?那又如何?反正我身负甘木之力,有不死之身,你就算毁了我这一丝元神又有何妨,我偏要亲眼看着你这与徒弟苟合之人被湮情茧吸干真气,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何颜面教我重新做人!""到时候,恐怕轮不到你操心了"息溟手上缓缓用力,真气自手灌入宝符身体之中,他正阳之气刚烈霸道,与那阴寒的湮情茧对冲,玄嚣刚刚凝结的元神本就脆弱,被顷刻间冲的支离破碎,再度龟缩进茧中
宝符立时瘫软下来,息溟长臂一伸,将她搂在怀中
当宝符幽幽睁开眼睛时,琉璃瞳仁先是充满迷茫,而后她感到被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不由错愕:"师,师父?"她瞪大眼睛,身子如遭雷击,在息溟怀里僵直着颤抖:"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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