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亭姐你先到外面命令四魔魅在密室门口待命,再命令阴癸派帮众不得喧哗,也不要管密室里发生的各种状况,只要做到各司其职即可!婠儿和清儿你们俩靠墙站好,千万不要卷入到我们的争斗之中,放心,我不会伤了研姐的!”
“好的!”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魔门强者为尊的传统立刻体现了出来,况且我说的也句句在理,因此闻采亭,婠婠和白清儿都没有半分异议的开始执行起我的命令来。
密室虽然很坚固,但是空间却不大,为了不使招招硬打硬拼,形同拼命的祝玉研受到任何伤害,我只能用易筋经中正平和的真气来苦苦的承受,尽可能的消融祝玉研所击出的刚猛劲气;为了不使婠婠和白清儿被我们所交击的彭湃气劲波及到,我只好尽量依靠浑厚的真力来收束,包容祝玉研所击出的狂乱真力。
这种打法我吃了大亏了,为了让祝玉研得到最彻底的发泄,我只能默默的承受着祝玉研一招强似一招的狂暴攻击;只能苦苦消融着祝玉研一波猛似一波的汹涌真气;天作孽,由可受,自作孽,不可活,我,好惨!
贴墙而立的婠婠和白清儿初时感到狂猛的劲气不断涌来,刺激的肌肤彷佛针扎一样的难受,二人连忙运功抵御,可是很快的奇怪的现象出现了,即使偶尔有对战二人溢出的气劲,也如清风拂面一般,对她们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而且正在对战的二人劲气的交击方式也十分奇怪,她们的师尊祝玉研采用的是完全刚猛的打法,击出的劲气汹涌澎湃,威不可挡;但与我的掌力交击之后,却如同打在毫不着力的棉花上一样,激不起半点波澜,也无半分反击而回的力道,只是嗤嗤作响的不断消融,直到最后化于无形。
二人和传完命令而回的闻采亭面对如此诡异的劲气交击方式,都突然之间恍然大悟,原来我正以无上玄功独自承受,消融着祝玉研向四面八方所散发出的狂暴真力,此举需要多么深厚的内力修为啊!需要多么决然的牺牲精神啊!
要知道这种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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