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所现露的武功更是远远非她所及。因此只好点头说道:
“笑公子名不虚传,更难得的是为人虚怀若谷,老身还有什么好说的,就依笑公子此言。”
唉,老套的对白终于快完成了。
接下来我突然单膝跪地,冲在场的巴蜀武林人士团团一揖之后,大礼参拜了下去。
这一意外举动立刻把巴蜀武林给弄糊涂了,他们实在不知道我为何突然行此大礼。
只听我朗声道:
“当巴蜀面临立场抉择的时候,在下希望诸位前辈为了巴蜀百姓,能够慎重行事,拜托诸位了。”
此语一出,巴蜀武林人士有的议论纷纷,如角罗风等,有的沉思不语,如解晖等。
再次施礼告辞,然后在范采琪的嗔怒声中,我与交代完毕的侯希白,赶忙落荒而逃。
最使我高兴的不是“这一拜”在今后可能起到的作用,而是我成功以“腹语传音术”约会了宋鲁。重要的信件,还是亲手交给宋鲁保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