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再分离是大彻大悟,小弟大婚完全是被逼迫的结果!”
侯希白听完哈哈大笑道:
“笑兄说的真是风趣,希白还是首次听闻如此说法,为了此句妙语,我们再干一杯!”
欣然喝干杯中茶水后,我又道:
“刚刚小弟只是开个玩笑,希白兄千万要帮小弟保密,要不然我就惨啦!”
侯希白捧腹狂笑着道:
“放心吧,希白理解的!”
我突然感觉与侯希白之间的距离拉进了不少,这大概与我们同是放荡不羁,意之所至,任意妄为的性格有关吧。我就像碰到知己似的对侯希白道:
“可惜小弟就要结婚了,要不然与希白兄一起走马章台,纸醉金迷,该是怎样的快意人生!”
侯希白也像进了青楼似的兴奋道:
“笑兄的才情是小弟除了石师之外,唯一钦佩的人,能与笑兄共赴青楼说词唱曲,佳人相伴,实乃人生一大乐事。只是结婚与去青楼享乐又有何关系吗?”
我微笑着说道:
“婚姻虽然只是一种形式,但它却意味着责任,义务,意味着感情正式有了寄托,偶尔去放松一下还可,但如果去放浪形骸,红杏出墙,那却怎也不是一个好丈夫应该做的。小弟已错过了机会,因为自己还没有体验过那种彻夜狂欢,通宵达旦的写意人生呢!”
侯希白哈哈大笑道:
“‘红杏出墙’,笑兄的用词真有意思。不过虽然不能够通宵达旦,但弹琴唱曲,喝酒行令应该无碍,有时间我们一同去感受人生,如何?”
我亦大笑道:
“好,君子一言!”
至此,我与侯希白定下了同去青楼的宏伟目标。
花费整晚时间,侯希白终于记下了整卷“不死印法”。而我也趁着这个时机,出去了一趟,成功的把给未来岳父宋缺和“二叔”宋智的信件交给了“三叔”宋鲁。
早上,我又郑重的对侯希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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