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嫣红突起也不堪刺激,彻底绽放,傲然屹立在玉峰之颠。
上身最敏感的要地被攻占,师妃暄终不堪情挑,神志再次为之一迷,檀口也不觉微微张开
再次恢复清醒的师妃暄发现她再不是被我横抱怀中,而是像她身负重伤时的那次一样,两支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缠在我的腰间,一双藕臂则紧紧搂住我的脖颈。
“嘤叮”一声,回想起整个过程,羞涩万分的她把仙姿玉颜深深的埋在我的肩头,再也不肯抬起。同时,偷偷平复着慌乱,迅疾的心跳和急促起伏的酥胸。
未几,一阵轻轻的咽泣声音传来,宛若不食人间烟火,闲适淡雅的师妃暄柔弱无助,自怨自怜的嘤嘤哭泣起来。
直到我肩头的衣衫被泪水浸湿,直到一时失控的情绪得到完全发泄,师妃暄才缓缓抬起螓首,凄美,清丽的俏脸上仍挂着几滴晶莹的粉泪道:
“妃暄一生苦修都已毁在你的手上,再也压制不了对你的情感,这下你满意了吧!”
“咄!”
被伤心,失望,悲哀,颓然,无助等种种负面情绪包围的心神猛然间受到当头棒喝,师妃暄禁不住娇躯剧颤,愕然望向刚刚发出真言咒的我。
“千年石上古人踪,万丈岩前一点空。明月照时常皎洁,不劳寻讨问西东。”
脸上的面具早已摘下,我双目神光电闪,精芒四射的紧紧摄住师妃暄蕴满水雾的凤眸。
师妃暄神智为之一清,喃喃道:
“此乃何意?”
我面容肃穆,宝相庄严道:
“这月光就像你的心性一般,不需要去东问西讨,只要把自性里明朗的智慧光芒显现出来,所有的黑暗都将退失,所有的烦恼也将会离你而去。
千年古道上,哪些是古人走过的痕迹?万丈崖前,茫茫一片,又如何把如幻虚空看成最终归宿?
人们害怕得不到,更害怕失去已经得到的。但不置之死地,如何能够再生;不先失去,如何能够再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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