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研双眸一瞬间闪过种种复杂难明的情绪后,柔声道:
“相对来说,清儿虽然武功不如你,但遇事却最是冷静,个性又拿的起放的下,一项都很令为师放心。至于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啦。放心,师尊只是一时心有所感而已。”
婠婠犹豫半晌,终有些喏喏的道:
“师尊,其实他对您也很好的,您”
祝玉研冷声打断她道:
“为师行事只有分寸,不需你多操心。”
旋即发现语气有些过重,又柔声转移话题道:
“虽然今日小天说出不少秘密,但他一定还隐瞒了更多,我们明天要多加注意,千万不能放过渔翁得利,折服小天的良机。”
第二日清晨,白清儿早早的就来到祝玉研和婠婠的房内,微带惶急的拿着一张写满文字的纸张道:
“师尊,师姐,天小天他已离开啦,还留下了这封信给您。”
祝玉研忙拿过观看,只见上面写道:
“研姐,婠儿,清儿:经过数场失利,今日大明尊教和赵德言一方定将齐至。虽现在功力不足,但一众凶手俱在眼前,小弟又怎能视而不见?
所谓忘情者,得天道;绝情者,得王道;重情者,得人道。小弟一生所真正追求者,惟‘情’之一字,亲情,友情,爱情,俱是人间真情。虽‘天若有情天亦老’,但‘重义轻生人间道,男儿至此方为雄。”
接下来是手绘的一份地图,最终点标有“家师埋骨处”五字。最后落款则是一句小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白清儿又拿出两个物件道:
“这是他同时留给我的钻石项链和化妆盒,与早先送给师姐的那套一摸一样。”
与祝玉研同时看完信件的婠婠见此顿觉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定是为了替未婚妻们报仇,独自找寻大明尊教一众高手和赵德言领衔的突厥人马决战去了!”
-->>(第8/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