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尉迟恭犒赏查贤士 薛仁贵月夜叹功劳(第4/7页)
说:“别事不来罪你,方才你在营内,说九个火头军有血汗功劳,反不受朝廷滴酒之恩。那九个叫做什么名字,得什么功劳,为何犒赏不着,如今却在何方,说得明白,饶你狗命,若一句沉吟,本帅一剑斩为两段。”那人叫声:“元帅,若小人说了,张大老爷就要归罪小人,叫我性命也难保,所以不敢说。” 敬德说:“呔,张环加罪你惧怕的,难道本帅你就不惧了。我儿过来,取他首级。”那人说:“阿呀,帅爷饶命,待小人说明便了。”敬德说:“快些讲上来。”那人便说:“元帅,这前营有结义九个火头军,利害不过,武艺精通,本事高强,内中惟有一个名唤薛仁贵,他穿白用戟,算得一员无敌大将。进东辽关寨,多是他的功劳。一路进兵,势如破竹,东辽老小将官,无有不闻火头军利害,只因大老爷与婿冒功,故将仁贵埋藏月字号为火头军。前日元帅来此,大老爷用计将九人藏在土港山神庙中,所以不能受朝廷洪恩。”敬德道:“原来如此。土港山神庙在于何地?”那人说:“离教场三里之遥,松柏旁就是了。”敬德说:“如此饶你狗命,去了罢。”那人说:“多谢元帅爷。”立起身,往营中就走。
尉迟恭父子,步月来到山神庙,我且慢表。
单讲庙中火头军,人虽不受朝廷的恩典,张环却使人送来酒肉,他们排开二席,到吃得高兴,猜拳行令,快乐畅然。只有薛仁贵眼中流泪,闷闷不乐,酒到跟前,却无心去饮。周青叫声:“大哥,不必忧愁,快来吃一杯。”
仁贵说:“兄弟,你自己饮,为兄尽有了。外边如此月色,我到港上步步月,散散心,停一回就来的。”周青说:“如此请便,我等还要饮酒爽快哩。”
那时薛仁贵离了山神庙,望松柏亭来。月影内随步行来,不想后面尉迟恭瞧呆,穿白小将走出庙来,连忙隐过一边,又见他望东首去,就叫:“我儿,你们住在此,待为父随他去。”二子应道:“是。”那敬德静悄悄跟在仁贵背后,望东行去数箭之遥,空野涧水边立住,对月长叹道:“弟子薛仁贵,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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