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檀淡然自若，腾出一只手来，拿起放在车子里的名片，扫了眼上面的名字，“你叫于龙，私家侦探。”
于龙痛得不行，连声回答，“对对对，我是侦探。”
“倪敏找你看着我，她想干什么？”
“没看着你。”
云檀加重扭曲的力度，“说不说？”
于龙忍着痛，咬牙道：“不说！死也不说！”
一旦说了，让业界的人知道，不是摆明着，要砸掉他侦探小飞龙的金字招牌吗？
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能砸了自个儿的招牌。
云檀突然松开他的手，轻飘飘道：“倪敏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双倍！
于龙眼睛亮了。
去他的招牌，什么也没小钱钱重要啊！
“好，我说！我说！”
云檀斜睨他一眼，“不是说，死也不说吗？”
于龙讨好地笑道：“嘿嘿，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最爱的，还是小钱钱。”
“说吧，倪敏派你来干什么？”
于龙不答，看着她，做了个要钱的手势。
“我没带现金。”
话一出，于龙立刻打开手机，一副财迷样，“可以微信支付，或者支付宝转账都行。”
云檀：“……”
把钱转给于龙后，于龙就老实交代，“我也不知道，她只让我记录你每天的行踪，然后按时报告给她听。”
“哦？”云檀挑眉，目光带着兴味。
于龙白收了一笔钱，不免有些心虚，“看在你刚给我钱的份上，我回头帮你问问，说不定能套出点话来，放心，这是免费的。”
“不用问了。”
以倪敏的个性，她是不会在外人面前，随便透露计划的，她找人来监视自己，那么她对倪敏来说，一定是有利可图的。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监视我了，如果倪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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