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曾语重心长的跟我说,老板为人冷淡了些,有时候可能会发脾气,摔东西或者打人什么的,所以让我懂得察言观色,嘴也甜着点,见老板不高兴了,先不要乱说旁的,及时承认错误,顺着老板的意思。
依照金子姐的原话:老板永远是对的。即便老板错了,那也是被我气的,依照老板永远不会错的原理,错的一定是我,也只能是我。
我当时觉得金子姐说的特别有道理,套句这几年比较流行的话,这也算职场潜规则吧?可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又觉得金子姐说话实在有些夸张。
尽管老板刚回来那晚,确实对我又吼又嚷,又摔又打,但吼完之后他语气又趋于和缓,摔过之后又及时把我拎起
9、第九章 小绿蛇
来放到床上。并且在那以后直到今时今日,老板再也没朝我发过脾气,而且对我的饮食起居照顾的无微不至。
说真的,早知道给老板侍寝是这么滋润的一项活计,我也不会在老板回来前那么愁眉苦脸提不起精气神。主要是金子姐白眼徐他们太夸张,搞得我以为伺候老板是无比艰巨且繁杂的一项工作。现在看来,全绿纱坊上下,最轻省的就是我……
估计枣糕都比我辛苦些,偶尔还得负责逮两只米仓里的耗子什么的……
耳边响起老板叫我名字的声音。我回过神,就见自己身上已经换好睡觉时穿的衣裳,是老板的一件里衣。他穿着正合适,套我身上就成了个大褂子,能盖到大腿一半的位置,两条腿和脚丫子都光溜溜的,我靠在老板怀里,脚钻到老板小腿间,手则玩着老板头发,眯着眼看窗外的星空。
老板伸手拎走我手指间那绺儿头发,扳过我的脸靠在他肩窝:“很晚了,睡觉。”
我撅着嘴眼角往另一边瞥:“窗帘还挂着。”
老板嘴角轻翘:“这样比较不会闷。”
哦……原来根本不是为了方便我看星星。我对了对手指,看向老板阖着的双眼。老板眼睛很长,眼尾微有点上翘那种,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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