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声求饶:“慢点儿……疼……”
伏在上方的狼羔子低哼一声,语调似笑非笑的,乍一听相当悠闲,吐出几个字去就能觉出几分不易觉察的紧绷来:“这会儿慢不下来,忍忍,乖……”
我扭过头,无声泪流满面……
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又一条被我再次身体力行出来的革命真谛!
……
屋里水声缭绕。
屋外夜凉如水。
屋里一片漆黑。
屋外,应该是月如弯钩吧?
我沐浴完毕,擦拭过头发,刚在在床头坐下,就觉得气氛不对。身体一拧,右手三指做鹰爪状,就朝气息来向抠了过去。
手腕被人仅用两指扣住,刚要张口呼救,嘴巴上覆过来两片熟悉的温软。我睁大眼睛瞪他,就见他在黑暗中朝我露出一抹极魅惑的笑:“为夫知道七叶近来喜欢刺也逐渐丰富起来,虽然波澜起伏依旧不大,但池水星波那也是波啊!a罩杯和完全平胸总还有一段距离的不是?
据此,我再次感慨,那真是什么人带什么兵。不信各位客官现在去看绿纱坊里的员工,那肯定几十年如一日,所有人说话都是一副死人冰山脸!不过好在汴京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老百姓心理素质都比较彪悍,只要菜好吃,酒好喝,店家有点什么怪癖,人家基本就见怪不怪的包容了。
再看咱们店里的,别说跑堂端菜的一定是笑脸迎人,就看小灰!这典型吧?就看他现在的表情,尽管眉毛没皱嘴巴没抿,但整张脸微微扭曲的那种纠结,微垂着头的那种对他家主人我的由衷敬佩,这都是我将近一年的训练成果啊!
“那位客人要跟老板谈贩酒的事,而且他是点名要人过来买这两种甜品各十份,看样子是想在绿纱坊谈过生意一并将东西带走。”
我皱了皱眉:“就没人跟他说,那两样东西只能现吃,禁不住摇晃?”
这时候正值八月盛夏,牛||乳|冰沙搁桌上十五钟以内就能化成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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