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口水,“回去吧。”
“嗯?”徐行抬起头看向他,“你醒了?”
“嗯……”这么明显的明知故问。
“你这里有没有亲戚或朋友什么的?”徐行迟疑了会,“你一个人能行吗?”
“没有。能行。你回吧。”苏澈说完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徐行背上背包起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外,他顿了顿,又折回来,再次坐到床边,笑着说:“我说过好人做到底,一会你打完针我送你回去再走。你继续睡吧,别理我。”
苏澈没睁眼。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徐行的这番好意,不习惯坦然接受,又不忍心直接拒绝。只好假装睡着了。
鼻子隐隐发酸是怎么回事?刚才徐行转身时那种淡淡的怅然现在没有了是怎么回事?
人病了就是矫情的很啊……
挂完三瓶点滴已经接近夜里1o点。
苏澈换上自己的湿衣服,拿过医生开的一堆药,跟徐行一前一后走出医院。
徐行约的车已经到了。两人一同坐到后座上,默契的沉默着。
车只能停在巷子口,还有一小段路要走。
徐行没有下车,打算直接回家。
“要不你今晚别回家了,就住客栈里吧。”“都这么晚了,再让你免费住一晚作为酬谢吧。”“别走了,走什么走,不累么,就在这睡了。”各种挽留的说辞绕在嘴边,苏澈没能说出口,最后只简短的说了声“谢谢”。
徐行冲他笑笑:“你快回去吧,洗个热水澡早点睡。啊,对,发烧不能洗澡,你换身干衣服就睡吧,记得吃药。”
说完就让司机开车走了。
汽车的两个尾灯像两只萤火虫,忽闪忽闪的,越飞越远,然后渐渐隐匿在夜色中。
往客栈走的时候,一个被苏澈刻意回避的问题忽然浮上来,那身病号服是谁帮他换上的呢?
医生不可能帮换,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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