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两个小时了,马上就到晚饭时间,可他连午饭也没吃,就早上嚼了几片饼干。
好久没有外出一趟就让他感到这么疲惫了。
不是身体上的劳累,而是心里的困乏。
对于徐行各种有意识或无意识的暧昧言语和动作,他能清晰感觉得到。他也知道,这种暧昧对于两个公开的gay来说,意味着什么。
徐行对他有意思。
他可以选择忽视,选择一笑而过,可以不去细究这种意思到底有几分。只要徐行没有明确说出口,他就可以假装不知道。
但是,这种假装越来越难以进行下去了。
他不怕徐行的暧昧,他怕的是,自己逐渐享受起这种暧昧,眼看就要沉溺下去。
就像一瓶陈酿,刚开始喝两口只觉得味道醇厚,唇齿留香,便忍不住再多喝两口,三口……等到觉察酒劲上了头,再收口也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他不能上头。他必须保持头脑清醒。
沈长安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那人才是他的男朋友,名义上的男朋友……
徐行在家养伤养得很是烦躁。
他盯着手机里跟苏澈的聊天界面发呆发了快一个小时了。
聊天记录里几乎全是自己的留言,主要以询问为主。
为什么不通知他一起送照片?为什么最近老不在客栈?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为什么突然玩失踪?为什么……
而苏澈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好几个星期以前,只有简短的一句:照片已经冲印好送回村子了,存储卡放在前台,自己来取,好好养伤。
好好养伤。
好个屁!
伤口正在愈合,整条手臂像被毛毛虫爬过一样,痒得难受,痒得他想骂人!
徐行看得出来,苏澈是在躲避自己。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不能够啊……
可转念一想,如果他心里没鬼,干嘛躲着?
啧。这操蛋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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