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说话注意措辞,我和凌志伟是两情相悦,没有谁勾/引谁!”范怡真想歇斯底里的同何碧华大闹,但是肚子的隐隐作痛让她偃息旗鼓。
凌志伟辛苦筑起的堤,抵不过何碧华这只蚁皇。
范怡坐在去天津的高铁上,耳边一直萦绕着何碧华走时的那句话。
你如果想毁了凌志伟的大好前程,让他转业回家种地,窝囊一辈子的话,你就尽管对他纠缠不休吧!
他们在一起共同工作打拼就没有前途了吗?以前没有那个孙瘸子出现的时候,她就不毁他前程?以后如果还有更好的王瘫子,李瞎子时,那她何碧华又该怎样呢?
想了那么多,最要紧的还是现在。如果真是因为自己而误了凌志伟,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凌志伟只是一名普通的跟首长开车的小司机,如果违背了首长的母亲欲纳他为外孙女婿的好意后,会不会为难他,迫使他转业回乡?
想想那个雄心壮志愿意在部队多干几年的凌志伟,灰溜溜的回到老家,以黄土为伴,以山林为业,他会甘心吗?即使他愿意,她也不愿意呀!
范怡在部队的侧门徘徊,她也不知道她的突然出现凌志伟问起时该怎样作答。他说过要相信他,不管他妈妈的无理取闹。可是从何碧华离开后,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见他。
她虚惶无力。肚子一阵阵的坠痛,她也强打精神。临近中午了,凌志伟该吃午饭了吧?
部队纪律严明,本该昨晚就归队的他为了照顾自己请了假。如果现在跟他打电话他势必又会请假,不能这样!工作上帮不了他,那就不要影响他,尽量不拖他的后腿。
就这样看着他工作的地方,知道他们隔的很近,他们的心时刻都是相连的就很好了。
范怡围着部队绕了一大圈,走累了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
她临窗而坐,点了一杯蓝山和一份简餐。这里离部队近,店里有几桌客人虽穿着便装,但看他们的坐姿也不难看出他们就是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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