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想了很多结果,但邵彦东父母准备见他的可能性却并没被他算在内。
他不算是绝对的悲观主义者,但凡事考虑最坏打算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过往经验并没给他留可以让希望存活的空间。
“他们——想见我?”骆迁看着邵彦东,表情还算平静。
“对。”邵彦东垂下眼。
不知为何一涉及家庭的事,邵彦东心下就浮起那么丝不安定。
很想拽着骆迁的手,像往常那样自信地帮对方遮风避雨,但这次他没法替对方承担。
父亲的意图让他摸不着底。
他不知道对方是因为之前他在言语中挑战了对方的权威而故意设下一局“鸿门宴”,还是当真准备敞开心扉迎接骆迁。
说实在的,他很少因为什么事情焦虑难安。
——跟骆迁有关的事情例外。
注意到面前情绪低落的邵彦东,骆迁安静地观察了一会儿,伸手探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