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是这个性向,那你没什么错……但你这样扭曲我们家彦东的观念就是不对的啊……就像如果现在有什么人强迫你去喜欢女人,你能接受吗?……”
“……”
“就算他现在承认了……将来总会发现的……那个时候你们还来得及么?”
骆迁指尖摩挲着手机背。
他此刻有个相当强烈的愿望——
挂电话。
不仅仅是因为对面女人的状态让他没法克制地心痛,更重要的是,对于对方说的那些话,他找不到有力的反驳,也不想费力去跟对方辩驳。
对方将立论建在一种未知上,这让他无论如何都没法找到能说服任何人的角度。
——对方的这些话,深深戳刺着他心底最易动摇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