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你明白么。”不知道该怎么措辞,顾宇锋考虑着自己每个字可能对邵彦东情绪造成的影响。
“……”
“你当年刚见到骆迁的时候你记得你怎么跟我形容他的么。”顾宇锋痛心地一点点道,“你说你看着很心疼。”
“……”邵彦东眸中的色彩稍微柔和了些。
“你觉得他如果知道你现在这个状态,他会是什么心情?这段爱情里你们谁都没错,只能说现在这社会还没发展到人人都能那么开明的程度……”
“……”似乎是对关于骆迁的话题感到难耐,邵彦东眉头一点点皱起,缓缓闭上眼眸。
“你觉得当年骆迁车祸后是什么样的状态?为了骆迁,为了你选择这条路的勇气撑下去行么?”
邵彦东没动也没应。
顾宇锋站在对方床边观察着对方侧颜,半晌,再次挫败而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
就这么又在邵彦东身边守候了一阵子,中午等邵远升换班时,顾宇锋虽然不放心,却也不得不离开。
坐在床上的邵彦东并非理智崩溃。
这些日子每个人对他的劝说和鼓励他全听着。
没有抵制,但也没有接受。
大道理他都明白,只是疲于回应而已。
近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已经几乎抽光了他身体残存的精力。
他无力回应,也不想回应。
悲观?不,他没有。
从现实的角度,他理解骆迁的选择。
但“振作”那两个字,却比什么都难。
在经历了这一系列打击后,邵彦东不知道该怎么屏蔽自己无休止的自我怜悯和想责备他人的阴暗思想。
他是个理智的人,他一直是。
但正是如此,他知道自己从某种角度发展出那些本可以不存在的思想束缚。
他觉得自己没法像个正常人一样处理事情,非得凡事都循规蹈矩,分析逻辑,用那些所谓的冷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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