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即便明白对方的固执,秦晴认为自己担忧对方的权利也没人能剥夺。
于是顶着邵彦东那黑云压境的气场,秦晴询问了邵彦东此刻所在地,愣是自告奋勇地请了半天假要把对方送回去。
虽然邵彦东十分决断地拒绝她翘班来看他,但秦晴却笑得爽朗,抛了句“允许您老人家任性就不允许其他人任性啦”便潇洒挂了电话。
邵彦东垂眸将手机从耳畔拿开,看着暗淡下去的屏幕,他按着拐杖长长叹了口气,突然有些感叹应该先给顾宇锋打电话。
于是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一样在医院正门口的花台上坐了将近四十分钟,神色倦怠的邵彦东终于等到了先前承诺送他回家的秦晴。
邵彦东视野正面便是医院的露天停车场,秦晴在排队进场的时候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了驾驶位车窗跟邵彦东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