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家正常睡了几天后,半夜他总是被那些绵延不断的隐痛蛰醒,几乎夜夜不得安宁。
最终他只能学着去忍受,假装没注意到身体对那丢失部分的哀悼。
顾宇锋送他的那条假肢最开始他还十分不适应,但练习了几个月后他也基本习惯,只要着装整齐,除了走路看上去有些跛脚外,似乎也和常人无异。
睡觉洗澡时确实不可避免有些麻烦,但邵彦东在经历了大半年的调整后,也终于对自己的行动力勉强有了先前的自信。
在工作上,邵彦东的认真劲没什么改变,但秦晴能感觉出来,对方对工作上出现错误的容忍度比先前小了很多。
主要体现便是他和组内人员的冲突次数与日俱增。
矛盾况下不会被选中。
但一来二去虽然这些错误对公司整体运作影响不大,但下方组员拼死拼活的努力,却砸在怎么都不会被选上的创意里,这让邵彦东实在恼火。
他确信如果换做他本人,那些低级错误绝对不可能出——
不管怎么样,公司最终交给客户的创意提案更不会是中等水平。
是的。
他邵彦东就有那个自信如果他本人是组长,他们组的设计可以超越其他组的发挥成为佼佼者。
关于邵彦东个人出车祸的变故,以前组内以周长任为代表对他的性取向唏嘘嘲讽的一帮人收敛了很多。
但有些人终究是闲着没事吃饱撑着的主。
邵彦东装了假肢后,车祸的惨象在他身上没有了那么明显的直观体现,先前消失的歧视又开始冒出零零星星的苗头。
终究在某个项目终审阶段,邵彦东对周长任敲定的方案发表见解,引发了一场在秦晴看来淋漓尽致的对峙。
至少她认为,很少成为冲突焦点且处理事情一向温和的邵彦东已然彻底蜕变。
从对话最初,她能听出来邵彦东还耐着性子想给周长任解释逻辑,但那个急功近利的男人很显然对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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