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时之间陷入沉默,直到十几秒后邵彦东慢慢从饭桌前站起,用一种镇定到让顾宇锋心下发麻的口吻向华越开口:“所以骆迁现在在酒歌那边工作。”
“嗯?”并未介意邵彦东这反射弧长度,华越挤出一笑,郑重点了点头,“应酒歌挺看重他的,也很关注他的健康问题,前段时间还想办法帮他治疗身体。确实,骆迁看着挺让人心疼,本来也——”
“应酒歌的事务所在哪儿?”
“呃,啊?”
“哪个城市?”邵彦东平静道。
“哦,h城,我过两天也得回去,估计还能见到他们。”华越眯着眼抿了抿唇。
顾宇锋站在旁边听这两人的对话,整个人却几乎被冷汗浸透。
邵彦东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