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痛感的折磨下忍受多久。
“骆迁!”
一切思绪都被从背后突然传来的高呼声打断。
骆迁愣了一下,魔症了般不确定地转头看了眼,随后双腿便不受控制地奔跑起来。
那个男人就像是某种力量的中心——
如果再次被捕获,他确信自己没那个意志力再挣脱对方的能量——
那个他自己不可控地被吸引着的中心。
脚上的拖鞋十分不给力,骆迁意识到自己没法全力奔跑时已经被身后男人狠狠抱住腰。
因惯性撞上地面时,他听着那个男人在自己背后挫败而痛苦的控诉,忍不住爆发。
——就这么不想见我?——
——就这么怕我找你?——
——就这么嫌弃我???——
他确实怕见他,怕他找他——
几乎怕到骨子里。
因为他怕如果再面对邵彦东,自己会什么都不顾,强迫邵彦东跟自己远走高飞,放弃一切,六亲不认。
什么理智,什么道德,什么仁义智孝信,都特么统统见鬼!
——对方的整个世界只留下他,只有他,他们相依为命,就算圈子再小,就算流浪到天涯海角,就算街头乞讨也要互相扶持着在彼此的陪伴下共度余生!
他怕,他太怕——
他怕邵彦东无法承担这样的自己。
“你就打算这样逃我逃一辈子么……?”
不,当然不。
他身边已经没什么人,所以他从来没想过在自己这逃避着挣脱的旅途上要带上什么人。
——但邵彦东却是那个例外。
他想要的太多,但他怕对方给不起,他怕对方竭尽全力也满足不了这么贪心的自己。
他怕对方厌恶他这样毫无底线毫无节操的贪心。
所以他选择逃。
他要逃开那样霸道的自己,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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