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用手指拨弄,蔡绮安总是不会拒绝,让你怀疑她是不是也很享受自己的触感。
她总是这样,特别能容忍你所做的一切,你曾经问过对方怎样才会厌恶自己,蔡绮安只说一句,不知道。
好一句不知道,明明都气死了。
你收回手指,凝视蔡绮安的脸庞,就像从前会趁她午睡时悄悄亲脸颊一下,但是对方没有醒来,而是继续自己的睡眠,你看着看着也终于困,想不出两人还有什么糟糕事没做过便往旁一躺,眼睛一闭。
等醒来时,你迎上蔡绮安迷茫的表情,她不懂自己出现在这的原因,你傻笑搓搓鼻子,只简单问一句,“你喝酒啦?”她的脸霍然刷红,浑有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