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样的动/乱竟如瘟疫般四处蔓延。顾以臻的外婆家是曾经的地主,那个土豪劣/绅的罪名是逃也逃不掉的。批/斗一日日地进行,不断升级。很多人都无法忍受,他们从边境逃到国外去,有人在逃跑的过程中被抓回或被枪/击。
郁正生和顾以臻商量,他和表兄弟几个先过去,如果可以再派人回来接她和其他的家眷。顾以臻不同意,誓要生死与共。
几天后他们一起去到象鼻山的那个崖口勘察地形,因为那里有个大的回水沱,渡船很危险,所以是守备最弱的地方。他们选择了正月初一这个万家团圆的时间出发,可是头一天顾以臻突然感冒,头疼咳嗽,特别是咳嗽,喉咙干痒难奈,忍不住的咳。为了大家的安全,所有人都劝顾以臻这次放弃,二批再走。
而郁正生因为勘察和联系船老板都是他,他不得已得先过去。分别时,他们互为彼此戴上了那块龙凤呈祥的玉佩,一人手里攥着一只耳坠,郁正生的是那只有着g纹路的,顾以臻的就是那只有着y纹路的。两只耳坠仿佛是各自的心交予了对方。
临走,郁正生一再承诺,那边环境可以,他就回来接她,如果不行,他也回来和她共同接受下乡改造。顾以臻含着泪点头,她说不出话来,因为离愁已将喉咙塞的满满的。
相爱的人越走越远,郁正生频频回头,顾以臻还痴痴相望,也许他们心里都明白今生他们会就此永别。只是那爱和挚念支撑着当时的两人,祈求上苍能赐些好运给他们。
终于郁正生回转身,跑过去紧紧地把顾以臻抱在怀里。“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元元,等我回来。”
再好的计划,不如变化。偷渡的船被驻守的民兵发现,有人拿着喇叭高喊,“回头是岸,执迷不悟立时枪/决。”开弓哪有回头箭?且船已过半,彼岸的自由世界近在咫尺。船上的人拼了命的往前划,枪/声响起,子/弹‘嗖嗖’的从耳边穿过,有人中/弹倒在甲板上,接着有人落进湍急的河流……
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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