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用力而略微酸痛的手腕,把手里的鞭子递给先前按住顾善的仆人:“你们来打。”
那仆人战战兢兢地接过鞭子:“小姐,真要我来打啊?”
“我说打就打!“宋诗彤命令着。
仆人一鞭子下去,宋诗彤又说:“下手重点!我今早上是不是没给你吃饭!”
仆人咬咬牙,用了八分力气又打了一鞭子。
宋诗彤听到了顾善一声闷哼,满意道:“就这个力度。”
天还很冷,顾善愣是疼出了一身汗。
他嘴唇都被咬出了血,整个上身皮开肉绽,本来疼到麻木,他只想两眼一翻晕过去,偏偏汗水混进了血水里,伤口被汗水浸了,火辣辣的痛,把他又疼清醒了,不给他晕过去的机会。
他突然有点希望陈瑾丞快一点来,好结束这场刑罚。
他一晃神,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陈瑾丞指着他说:“这都是顾善不小心摔了!”
陈老爷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让人把他拖下去,狠狠打了一顿。
那顿板子几乎打掉了他半条命,他在祠堂里一边哭,一边喊。
没有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