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了。
而他陈瑾丞,空有军衔,没有实权。
苏沧海前段时间又差点被人暗杀,还好他发现了,不然搞不好现在整个沪城也要变天了。
他现在是真的分不出心思去处理其他事情了,他有点后悔自己回来帮苏沧海处理他的烂摊子,他天性还是喜欢带兵打仗的。
苏沧海看出来了陈瑾丞的烦躁,拍了拍他的肩膀:“瑾丞,你听过一句话吗,黎明前最黑暗。”
陈瑾丞脸上全是说不出的疲惫,他说:“你放话出去,说现在掌握沪城实权的人,是我陈瑾丞。让那些狗杂碎都来找我。”
陈瑾丞隔天就见到了苏沧海给他介绍的人,池树。
他一直以为苏沧海的心腹,估计都要跟苏沧海一样老了,结果看到人的时候愣住了,居然还是个小孩子?
“黄埔军校三期生,池树。”池树简单为自己做了个介绍,”陈军座,久仰大名。”
陈瑾丞是一期生,之后的后辈他都没见过,但是他是一个神话,倒是一直被拿来当教学榜样。后面进入黄埔军校的人,大部分都是听过陈瑾丞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