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有一瞬间的愣神。
如果条件允许,他一定会坐下来促膝长谈。
陈瑾丞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背过身去,不去看关之洲。
巡逻的人一直在这里走来走去,看来他一时半刻是走不了了。
身后传来水声,他听到声音转过头,刚好看到关之洲从浴桶里出来。
他一下子扯过架子上的衣服遮住自己:“你……你怎么突然转过来了!”
陈瑾丞双眼盯着他胸口的胎记,刚刚他刚想仔细看看,就被胎记的主人拿衣服遮住了,现在他看清楚了,胎记的形状……跟他戴了十六年,最后挂在顾善脖子上的玉的形状,几乎没有差别。
“对不起,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陈瑾丞一直紧绷着的脸终于柔和了一点,他侧过头,不去看面前的人。
关之洲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他刚刚的外衣已经湿掉了,他匆匆擦干身子,快速地穿上里衣,回答道:“乙卯年,四月十二。”
乙卯年……四月十二。
顾善的死亡时间,是乙卯年,四月初五。
陈瑾丞转过头,一字一句说:“我找到你了,顾善。”
“什么?”关之洲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他也不认识叫顾善的人。
“没什么。”陈瑾丞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关之洲防备地看着面前的人,他一晚上的行为都让人觉得奇怪。
之前看他被军官追捕的时候,就应该把他交出去,大不了……算了,他有枪,搞不好真的会同归于尽的。
关之洲生怕面前的人又把枪掏出来指着他,刚刚后腰上传来的凉意让他记忆犹新。
他梗着脖子,一副要死的样子,说:“关之洲。”
陈瑾丞失笑道:“我又没有要杀你,只是问问你的名字,不需要你做出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
他靠近关之洲,看着他红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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