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强行拖出去,差人报了警。
警备厅的人很快就来了,由于死的人身份特殊,警备厅的人还通知了沪城的其他重要上层军官。
周源到的时候,就看到一群女人拿着帕子哭哭啼啼,极为闹心。
他跟着过来查看现场只是走个形式,何昱明怎么也算是他的同事,再算的深一点也算是他的领导吧,他吊唁的时候也是要去的。
他看着警备厅的人询问情况,悄悄对一旁的人说:“你们通知陈军座了吗?”
“通知了,陈军座说他马上过来。“
何昱明的死事关重大,周源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上层领导死亡的情况,毕竟人身处高位总是有各种是非。何昱明在沪城作威作福,他也是有耳闻的,被仇家杀的可能性倒是非常大。
何昱明肯定是非正常死亡,换个词,谋杀。
但是从现场看来,太像是自己突然暴毙了。
周源听警备厅的人问何昱明的姨太太平时有没有结什么仇家,这几天有没有什么表现异常,都说没有,不知道。
警备厅的人问了半天没问出来什么结果,只好作罢。
陈瑾丞到督军府的时候,警备厅的人都已经打算回去了。
陈瑾丞看了人群中的蒋小芳一眼,她表情还算镇定。
“杨警官。”陈瑾丞跟警备厅厅长杨宪章握了握手。
“陈军座。”
杨宪章跟陈瑾丞互相客气了一番,陈瑾丞这才切入正题:“杨警官可有调查出来什么?”
杨宪章把人拉到一边,悄悄说:“既然是陈军座,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何督军的死,十有**是谋杀。”
“那谋杀方式,是谁谋杀的,查出来了吗?”
“没有。”杨宪章摇了摇头,“他的姨太太们都是一问三不知的类型,唯一一个在现场的人又疯了。”
“如果是装疯呢?”陈瑾丞猜测。
“看起来不像是装疯,应该是真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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